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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个外国留学生拿着一本《聊斋志异》向教授先生请教说：汉字太丰富令他头痛，比如鬼就有“妖、魔、怪、精”等几十种，难读难懂。 要对一个不识汉语言文化的老外解释这个，还真不是件轻松的事，正好先生看过《聊斋志异》，对鬼怪还有些见识，可以扯上一番，就说：鬼者，是一般的鬼；魔者，是凶恶可怕的鬼，比如色鬼，是一般的好色和委琐，还不太可怕，遇上尚可与之调情，色魔，那你若遇上就只有逃的份；精者，是修炼的道行很深的鬼，大多是动植物经过长时间修炼升级之后成人；怪者，此乃滑稽的鬼，如猪八戒；妖者嘛，就是狡猾且可爱的鬼，魅力没法挡啦。。。那位留学生听了，跳了起来，兴奋地对先生表态说：我也可爱，我也狡猾，我也要做“妖”，而且要做“人妖”，这样也就魅力没法挡了。话未听完，先生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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